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纽约,天气晴朗。
江雪吟休息了两天,虽然还没有倒好时差,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比刚来时好很多。
今天刚好周末,沈暨白带她来学校闲逛,漫步在校道上,身份的转变让她变得放松。
当了一年的老师,她从未有过半天懈怠,突然想起林书仪质问她本可以不用这么辛苦,为什么还要这么拼命。
想到这,她忽然扭头看向沈暨白,问出同样的问题。
“沈暨白,你当时为什么会选择读法?明明你家世顶好,可以凭借父辈的资源,在政界能轻松获得不错的地位和权力,反而却选择这个行业,值得吗?”
闻言,沈暨白顿住脚。
转身看着她,一双锐利的黑眸像是快要将她给看穿,最后淡淡一笑,将问题返抛给她。
“因为喜欢,所以值得。”
“那你呢?你又为什么放着江家的产业不管,执意要在教育这条路上一路走到底。”
这算是属于礼尚往来?
江雪吟顿了顿,是她先挑起了话题,不好避而不答。
索性搪塞道:“我是养女,肯定不能和你沈大少相比。”
“撒谎。”沈暨白反驳。
敷衍的回答被揭穿,她顿时脸色一红,随即笑开了颜。
再次认真回:“你知道我十三岁之前是生活在孤儿院,那个时候条件并不好,别说教育了,有时连吃穿都成了问题,可偏偏这么艰苦的情况下,院长妈妈坚持手写教材,一字一句地教会我们识字,带着我们念书,她说教育是一切希望的根本,如果可以希望我们以后能传承下去。”
“当时我听不太懂,但从此我却有了一个梦想,就是长大后要当一名老师,教书育人。”
所以,即使后来被富裕的江家收养,她也不曾忘记过。
父母想让她学管理,毕业可以回公司帮忙,但她却始终坚持这个从小就立下的梦想,所幸父母也支持,从未干涉过她。
所以林书仪根本不懂。
她虽后来富贵,可骨子里还是那个在孤儿院的江雪吟,贫苦和艰难教会了她一生勤勉。
“这点,我们倒是挺像。”
沈暨白出声应和,嘴角噙着笑地说:“一样的固执,对认定的事从来不会放弃。”
不管对梦想,还对人。
他在内心悄悄说着,看着江雪吟的眼神也逐渐地柔和。
就这样,两人聊了很久。
从各自的理想抱负,再到纽约的人土风情,沈暨白向她介绍了一路,甚至还告诉她,哪家咖啡比较醇厚提神,哪家的中餐馆可以满足下思乡的胃。
晚上吃完饭,沈暨白又陪着她逛了会街,然后帮她提着大包小包一起才回到别墅。
一下车,江雪吟发现自己的鞋带掉了,刚想蹲下身,沈暨白却将袋子递给她:“拿着。”
她疑惑地接过,然后就见男人单膝下跪,慢条斯理地帮她系着鞋带,既从容又自然。
这种感觉,很微妙。
江雪吟顿时愣了神,直到前面有人喊了她:“江雪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