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夺走了老陈的手机,继续打给我。
可依旧只有关机的提示音。
沈知行待不下去,他需要回家确认我是不是真的永久离开。
三十分钟后,别墅的大门被嘭地推开。
他下意识看向玄关处。
原本摆着的那双我最喜欢白色高跟鞋不见了。
衣架上我最常穿的风衣也不见了。
甚至连我平时随手丢在玄关的小包,也没了。
沈知行心猛地沉了,顾不上脑袋眩晕往楼上跑。
推开卧室门的一瞬间。
他再次傻眼。
衣柜空了一半,只剩他的。
梳妆台干干净净,没有一件护肤品。
床头那盏我总爱开的小夜灯,也被拔掉了插头。
甚至——
连他送我的那些礼物,都整整齐齐放在桌上,一样没带走。
像是刻意划清界限。
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留恋。
沈知行心口猛地一紧。
他突然想起什么,冲进书房。
那间只有8平米的小书房。
曾经,我一待就是整夜整夜。
灯亮着,我蜷在椅子里,一遍一遍改剧本。
可现在—
灯灭了。
椅子空了。
推挤如山的剧本和书都不在了。
沈知行的手开始不可抑制地颤抖。
他终于意识到,我说的“分手”不是闹脾气。
而是真的!
他连气都没喘顺,再次冲出门外。
“快,去机场,我要你以最快速度去机场。”
车子路过门口的垃圾桶时,他突然顿住了。
保洁阿姨手上正拿着两个戒指盒子。
那是曾是我最喜欢的牌子。
我也曾不止一次说等他求婚时候,定一枚属于我们两个的戒指。
“等一下。”
沈知行冲出车门,从阿姨手里夺走了戒指。
当看到真是他和我的名字刻字后,他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这是我和我女朋友的戒指,这个东西我们不丢了。”
阿姨夺回了戒指。
“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啊,证据呢?”
沈知行找来物业,要求调监控。
阿姨依旧不认。
“不行,既然是这女娃丢的,那你让女娃来领,谁知道你是不是冒充人家男友?”
沈知行肩瞬间垂了下来。
“她…她…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。”
阿姨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。
“是嘛,我就说你不是她男友。”
“要真是,她干嘛丢戒指啊。”
最终沈知行以20万把一对戒指买了回来。
三个月后,伦敦,《逆流》全球首映会。
作为首席编剧,我第一次从幕后走到了台前接受媒体采访。
“苏小姐,传闻您曾是国内某影帝的御用编剧,为什么突然选择走国际路线?”
我面对镜头,打了个趣。
“当然是因为克里斯导演的个人魅力啊,毕竟好女怕缠郎。”
台下哄笑声一片,称赞我是个有趣的人。
还有记者要问我是不是单身,说要给我介绍男友。
这一段采访通过直播传回国内,瞬间引爆了社交媒体。
大家都在好奇最近爆火的电影编剧,怎么是个华人。
他们疯狂搜索我。
发现我竟然曾是沈知行的御用编剧苏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