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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条件反射地往后缩，从陆砚舟身上滚下去，狼狈地跌坐在地上。
我把手机举稳，镜头对准她。
“继续啊。”
我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你现在在做什么？用下三滥的手段睡他？”
苏念念的脸从红变白，又从白变红。
“你跟踪我？！”
“我需要跟踪你？”
我把手机往她的方向偏了偏，确保她的脸完整地出现在画面里。
“你在酒吧里给一个醉酒的男人下药，主动投怀送抱。苏念念，你觉得这段视频如果交到警方手里，算什么？”
她张了张嘴，声音开始发抖。
“我没有下药我没有！你胡说！”
“是吗？”
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打开林鹿发来的照片。
画面里，她正把一个透明的小瓶子里的液体倒进酒杯。
“这个小瓶子里装的是什么，需要我拿去化验吗？”
苏念念的脸彻底白了。
她跌坐在地上，嘴唇哆嗦着，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。
我没有再看她。
我把目光转向陆砚舟。
他靠在沙发上，眉头紧紧皱着，眼神迷蒙不清。
药物的作用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混沌的状态。
但他的眼睛是睁着的，正看着我。
“陆砚舟。”
我叫他的名字。
他动了动嘴唇，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。
我把手机的录像关掉，收进口袋。
“今天这件事，我会保留追究的权利。但我不想闹大，毕竟——”
我看了看苏念念，又看了看他。
“毕竟你们两家是世交，很多场合需要一起露面。我理解。”
这句话是他当初对我说过的。
现在原样还给他。
陆砚舟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些。药物的迷蒙里，终于挤进来一丝清明。
“妙妙”
“不用说了。”
我没有哭喊，没有质问，没有歇斯底里。
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然后轻声说了三个字：
“结束了。”
说完，我关掉录像，转身就走。
“等等——”
身后传来陆砚舟沙哑的声音，带着宿醉的钝痛。
“姜妙，等一下”
我没有停。
“我不知道，我喝多了，我”
陆砚舟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。
我走到包厢门口，停下来，没回头。
“陆砚舟，你永远在用钱解决问题。”
身后沉默了几秒。
“今天这个问题，你打算用多少钱解决？”
沉默。
很长的沉默。
然后他的声音响起来，很低，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：
“账号给我。”
我笑了一声，不知道是嘲讽还是什么。
然后报出那串已经刻在脑子里的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