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分,”白爷爷叹一口气,“狐妖的血脉分为白血和红血两种,这是由于复杂的历史原因形成的,而发展到今天,渐渐变成了狐族的两个种族——白血族和红血族,两族之间的矛盾己经越来越深……”今天的知识点实在过于复杂了,我感觉脑子里突然被塞进很多信息,接着又衍生出一堆疑问,我甚至不知道该从何问起。“总之,他是白血狐族的一员,”胡炎接着说,“我也是第一次在青丘市见到白血狐妖,而且他还有西个同伙隐藏在大楼里,也是我毫无准备才会落入圈套,被他们打得措手不及……他们坦言己经潜伏在青丘市一年多,就是为了找到我们师徒。”胡炎说完后,整个大厅又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我还在消化这些信息,而白爷爷眉头紧锁,心事重重。“我以为我们躲得够远了,没想到还是躲不过。”白爷爷说。“你们究竟在躲什么人?他们为什么要杀你们?”我问。“小青云,你还是不要被牵扯进来的好,”白爷爷一边开始收拾桌子椅子,一边劝我回家,“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,你也该回家吃饭睡觉了,你爸爸会担心你的。”我有一种被排除在外的无力感,我很难受。我妈妈在我两岁的时候车祸去世,身边只有爸爸一个人。而白爷爷跟我们做了十几年邻居,从小陪着我长大,会在爸爸加班的时候喊我过去吃晚饭,会给我讲故事,会带我去游乐园。对我而言,他跟亲爷爷也没什么差别。虽然他是狐妖,但他一首像一个人类那样生活着,与世无争,与人为善。我不能理解,这样和蔼可亲的老人为什么会被逼到这样子。“白爷爷,我爸今晚不回家,”我还指着自己额头上的擦伤,“今天我也是一个受害者,我有权知道真相。”我额头上的擦伤还留着呢,擦伤也是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