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钏三岁的时候,身体也不好。怕小孩反复发烧,我经常在床边一陪就是一夜。天亮了。他好不容易退烧了,我回房间休息。梦里还没睡得踏实,就猛的想起他最后一道药该喝了。我热了药,端去他房间。还没进去。就见季云坐在他床边。他一手抓着季云给的糖果,一边撒娇。“云姨真好,要是云姨是小钏妈妈就好了。”季云笑,“这话,你妈妈听到该伤心了。”他一脸不屑,“我才不在乎。”“奶奶说了,是她爬了父亲的床,才拆散了你和父亲,你本来就应该是小钏妈妈。”“就是因为她品行不端,才连累小钏在班里被同学嘲笑。”喝了药,我的脑子昏昏沉沉,躺在床上被过往的记忆折磨。忽然一个温柔坚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“听着,林。”“你是我见过最温柔最耐心的人,你很好。”“不需要为任何人怀疑自己。”我安稳的睡着了。直到天亮。苏珊兴奋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“可以登岛了。”我们上了南极半岛。我看着苏珊的皮衣,忍不住把自己的围巾围在了她脖子上。她满不在乎的开口,“零下三度而已,我不冷。”却乖乖的任由我系好围巾。我们手牵手行走在浮岛之中,恍若进入一个冰雪的王国。蓝色和白色相映交接。这片纯净的土地恍若童话故事,让我感受到内心的宁静与自然。我和苏珊坐上皮划艇,尽情大笑。看造型各异的冰川,折射出蓝色的波段。看憨态可掬的企鹅,摇摆走过冰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