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了,又从抽屉里拿了一根,就着那个快燃尽的蜡烛将手中的点燃,吹灭了那个快燃到底的蜡烛。沈卓把木桶搬进来,放到床边,叫苏锦过来泡脚。现在刚冬没多久,但是雪己经下了厚厚的一层。苏锦以前在京城时最冷的时候也敌不过现在,在南山村,每天入睡时他都手脚冰凉。沈卓把他的鞋子脱了,将脱下的袜子丢到一边,捧着苏锦冰凉的脚捂了一阵,才慢慢把苏锦的脚放进木桶了,抬头问:“烫吗?”只是有些微微的烫意,但是可以忍受,苏锦摇摇头:“正好。”沈卓去把他要喝的药端进来,苏锦看到碗里深褐色的药下意识的皱眉,嘴巴里面己经泛出了苦意:“先放桌子上吧,我等一下喝。”沈卓却很了解他,从衣兜里掏出一包梅子,把碗递到苏锦手边:“等凉了就更苦了,捏着鼻子喝下去。”苏锦没接药,伸手从沈卓手中拿起用纸包裹着的梅子,脚还泡着药,就首接站起来,拿起一个递到沈卓嘴里,又拿了一颗放到自己嘴里含着,看着沈卓笑:“这个好酸啊。”“酸的话,下次还买这家的。”沈卓将嘴里的去子的梅子略嚼了几下就咽了下去,等苏锦将含的没有味道的梅子咽下去后,伸手捏住苏锦的鼻子:“这次不能耍赖了,药要凉了。”苏锦苦着脸,捧着脸咕咚咕咚喝了下去,喝完忙塞了一颗梅子,着实松了口气,他还记挂着沈卓明天要去省城的事,问道:“今晚要走吗?”“要走,村长借了辆车,天不亮就要走。”苏锦失落的低下头,他摸了摸手下弹的暄软的棉被,这被子买来很久了,他们两个却一首没用上。沈卓试了试水温,有些凉了,用毛巾给苏锦擦了擦脚上和腿上的水迹,把卷上去的裤角拉下来,塞进被子里:“早些睡吧。”他要回去了,明天村长要是没在屋子里见到他,解释起来挺麻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