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萧澈冰冷愤怒的声音,我浑身一颤。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——就是这个眼神,前世这个眼神下,我死在冰冷牢房里。萧澈大步走进来,身后的轮椅上坐着一身素白的赵茹雪。没等我开口,萧澈一个耳光就扇了过来:你敢伪造母亲的死讯!众人赶紧上前把我护在身后,怒视着萧澈。你愿意在医院陪着外面的人调情就去,犯不着回来丢萧家的脸。三叔冷冷地说。萧家不稀罕你这种连亲弟弟命都不管的畜生!萧澈没料到家里人都帮着我,冷笑道:她就是个暴发户的女儿,向来会用钱收买人心。怪不得三叔你都陪她演这出戏,让我戴孝送终!大伯一拍桌子:滚出去!萧家不需要你这种不孝子,老夫人用不着你来给她送终。三叔也跟着说:你母亲就躺在棺材里,不信自己去看。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,禽兽不如。萧澈一愣,正要上前,赵茹雪轻声叫住了他:老夫人一定在佛堂里祈福,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会倒在床上。她推着轮椅来到我面前,探寻地打量:南希姐,我知道你误会了我和澈哥,这才强撑着病体来向你道歉。也是我不争气,心里有抑郁,才耽误了澈哥那么久。如今我身子好多了,诚心向你赔罪。你能看在我这份心意上,原谅他这一次,不要闹得人尽皆知吗她眼含泪光,楚楚可怜地看着我。见我被众人围着,连一个眼神都不愿给她,她故意拽了拽萧澈的衣袖。那亲昵的模样,像极了一个贤妻。澈哥,你快跟南希姐道歉。听话,不要生气了。闹成这样,对谁都不好。她说着,还用余光挑衅般地看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