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
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。
大学时期我和程朝衔确定了关系。
那段路在我的记忆里被无限拉长，连同他掌心温暖的温度也凝固在了时光里。
寒假在情人节那天，我洗完碗回房间时，沈念正坐在我的床上。
“姐姐，你有男朋友了。”
她笑的很甜，眼里也闪着光。
那种光我再熟悉不过了。
小时候爸爸奖励我考班级第一，给我买了新玩具。她去找妈妈哭闹，妈妈二话没说就拿走我的新玩具。我只轻轻撇了下嘴，就遭到一顿没由来毒打。
那时沈念躲在妈妈身后，眼里就是这样的光。
现在她想要的不是玩具了，而是程朝衔。
她扬了扬手中的玫瑰。
“刚刚他爬到你窗户边，就为了给你送这朵花。”
“姐姐，他很爱你，但他没有认出我不是你。”
“你把他让给我好不好，不然我就告诉妈妈。”
我没有对程朝衔隐瞒这件事。
他听完后只是笑了笑，“没事，我再送你一朵。”
我不知道我是怎样走出婚纱店的。
沈念极力向程朝衔求情，向他展示与我如出一辙的宽容与善良。
所以程朝衔才没有追究。
“你再也别来恶心我。”这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林筱筱电话打到一半去谈生意了，我只能自己回医院。
我坐着轮椅不好打车，在路边吹了很久的冷风才有司机肯载我。
医院病房里，本属于我的病床上坐着两个人。
“姐姐，我和妈妈找你好久了。”
沈念精致的脸上显露出恨意，“跟我们回去吧。”
我奋力拨动轮椅的轮子想逃，可妈妈直接上前抓住轮椅，惯性让我重重摔在了地上。
她们走上前想拔掉我的输氧管。
这里是医院顶楼的病房，没有人会来，更何况我根本发不出声音求救。
我紧紧抱住自己的头，忍受着她们的拳打脚踢，就跟很多年前在家里一样。
“住手！”
是林筱筱的声音。
我瘫在地上，没有力气抬头去确认。
“出去，再不走我就报警了！”
两双精美的高跟鞋终于踏着不甘离开。
临走前，妈妈对我说：“能认识林家的人，果然是天生的坏种”